第(1/3)页 滕秀兰有点头疼,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演得过于卖力气,从而导致米姐姐有了什么误会。 可是她好几次都等于明确在说,她是想调解啊,只要老李家答应自己的条件就行,闹到法院干啥? 米桂芳继续误会了她的为难,还以为她是担心结果不好呢。 “小腾啊,你不了解情况,我那个徒弟叫郑铁梅,这两年她经手的这种案子可太多了,哪个都被她判得死死的。 去年有个小伙子非得进人家女孩房间,还一直问女孩愿不愿意给他睡,女孩明确拒绝了,小伙子还毛手毛脚的,然后才走。 我这徒弟最后给小伙子判的强健成立,就是虽然没实行,但主观意愿存在,让他坐了八个月牢。 还有二户来村一个小伙子,给了彩礼,订了婚,就把女方留在自己家里。 结果因为不同意给八百块钱改口钱,还不肯帮女方弟弟出钱结婚。 女方就拒绝同房要求,反正不管最后有没有同房吧,女方咬死说是被威胁了,为了反抗还把窗帘烧了呐! 最后被我那徒弟给那男的判了三年呢。 你就说我这徒弟棒不棒吧。 大家都是女人,当然要帮助女人,所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,只要欺负你女儿那家人敢告,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们。” 滕秀兰听到这里,心里终于有了点底,既然这样的话,就可以吓唬吓唬李奇他们了。 感谢人民的好法官。 “米姐,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,那你看,能不能亲自给市局那边打个电话,把这个意思转达一下。 或者让我大侄儿有空去帮我们说一声。” 米桂芳仍然是风风火火的性格,东西一扔,蹭一下站起来。 “走,我带你去我儿子家,咱们碰一下,然后一起去市局。 我跟他们局长关系也不错,我还就不信了,这世道咋就能变成这样,好人想委曲求全,坏人反倒得意起来。 我今天非得把这家人的臭毛病治一治。” 滕秀兰一听这话,心里自然很高兴,不过还是担心的问了一句。 “这个时间,大侄儿贵人事忙的,能在家么?” “能,他儿子最近不好好学习,还老揪女同学小辫子,往女同学文具盒里放虫子,两口子中午都回家收拾那个小兔崽子,咱俩打个倒骑驴,过去正好。” 滕秀兰笑得很略带谄媚。 “男孩子淘气点好,淘气就是聪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