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7章 储君胸刃命垂轻-《侯门一入深似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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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来了。
李俨脸色苍白,被人扶着。
看到太子昏迷不醒,他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诵儿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上官拨弦扶住他。
“陛下,太子没有生命危险。”她道,“只是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李俨看着她。
“谁干的?”
上官拨弦摇头。
“还在查。”她道。
李俨闭上眼。
很久。
“朕只有这么一个儿子。”他道。
上官拨弦没有说话。
皇帝说错了,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是皇帝才27岁,这个16岁的儿子都是领养的。
领养回来为未来的储君挡灾的。
如今真的一次又一次遭灾。
上官拨弦蹙眉,沉默。
她只是扶着皇帝,走出东宫。
回到寝宫,李俨就倒下了。
太医说是惊吓过度,加上本来就体弱,需要静养。
上官拨弦守在床边,亲自给他施针。
南宫珏在旁边调配药方。
一碗药灌下去,李俨的脸色才慢慢好转。
“陛下。”上官拨弦道。
李俨睁开眼。
看着她。
“拨弦。”他道,“一定要查清楚。”
上官拨弦点头。
“臣会的。”她道。
东宫。
伤员们的情况稳定了。
周若兰三天没合眼。
她坐在廊下,靠着柱子,睡着了。
李晔从验尸房出来。
看到她,他愣住了。
她睡得很沉。
脸上还有血迹没擦干净。
衣服上也沾了血。
但她睡得很香。
他走过去。
轻轻把一件外衣盖在她身上。
她没有醒。
只是动了动,继续睡。
李晔站在旁边,看着她。
很久。
他转身走了。
下午,周若兰醒了。
身上多了一件外衣。
她愣了一下。
拿起那件外衣。
看了看。
是李晔的。
她低下头。
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那件外衣叠好,放在旁边。
然后,她继续去照顾伤员。
正月初一。
新的一年开始了。
但东宫里,没有过年的气氛。
上官拨弦坐在案前,面前摆着那些线索。
青布条,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。
凶手的手法,和李逍遥案也很像。
是同一伙人吗?
还是模仿者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这两起案子,一定有关联。
“李灵。”她道。
李灵走过来。
“姐姐。“
“宫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李灵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她道,“半个月前,有几个新来的太监。”
上官拨弦眼神一凝。
“新来的太监?”
“是。”李灵道,“说是从江南选来的,补充各宫的人手。”
“有几个进了东宫?”
李灵翻了翻记录。
“有两个。”她道。
上官拨弦站起身。
“把那两个人带来。”
那两个太监被带来了。
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白白净净的。
看起来很老实。
上官拨弦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进宫的?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一个太监道。
“在东宫当什么差?”
“洒扫。”另一个道。
上官拨弦看着他们。
“十二月二十八日那天早上,你们在哪?”
两个太监对视一眼。
“在……在偏殿。”一个道,“我们在打扫。”
“有人证明吗?”
“有。”另一个道,“还有几个太监和我们一起。”
上官拨弦让人把那几个太监叫来。
一对质,确实。
他们那天早上在一起打扫。
没有时间作案。
上官拨弦让他们走了。
线索又断了。
但她没有放弃。
“继续查。”她道,“查那些黑衣人的来历。”
正月初二。
李晔的验尸报告出来了。
“六个人。”他道,“都是被一刀毙命。伤口很窄,比普通的刀窄一些。”
“和杀死李逍遥的凶器一样?”
李晔点头。
“一样。”他道。
上官拨弦沉默。
果然是同一伙人。
“还有。”李晔道,“那具抓住布条的尸体,指甲里有皮屑。”
上官拨弦眼神一凝。
“皮屑?”
“是。”李晔道,“他死前抓伤了凶手。凶手的皮肤上,应该有抓痕。”
上官拨弦记下。
“能验出血型吗?”
李晔点头。
“已经在验了。”他道。
正月初三。
南宫珏的化验结果出来了。
“皮屑的血型是O型。”他道。
上官拨弦记下。
O型。
和那个布条上的血迹一样。
是同一个人。
那个人,还在宫里。
还是已经跑了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一定要找到他。
正月初四。
萧止焰病了。
他的伤本来就没好利落,这几天又跟着上官拨弦到处跑。
终于撑不住了。
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。
上官拨弦守在他床边。
握着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。
她把他的手握在掌心。
用自己的温度,暖着他。
“止焰。”她道。
萧止焰睁开眼。
看着她。
“弦儿。”他道,“我没事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。
看着他苍白的脸。
看着他眼底那一点疲惫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道。
萧止焰笑了。
很轻,很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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