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么喜欢挨打,我打你两下,你也不还手?” 裴徴嘴角那点笑意荡漾开来,把脸凑了上去,“来,你试试。” “别拿我开心,这些天应酬别喝酒。” 禾初放下手,转身就走。 裴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纱布缠裹的右手,转身走出了大厅。 刚坐进后座,郜弈便问道:“您伤得重不重?真没想到闫夫人会带这么多硫酸在身上。不过,您本来可以不用受伤的,怎么……” 裴徴靠上椅背,“不这样,她怎么肯好好给我上药?” 又怎么肯让他靠近? 郜弈恍然大悟。 裴徴闭上眼,右手搁在膝盖上,缠着纱布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 当时疼是真的疼,但她碰过,似乎就没那么疼了。 …… 熊桂仙的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。 裴徴手背的烧伤面积不大,伤情鉴定为轻微伤,最终给予她的处罚是拘留十日,罚款若干,外加承担全部医药费。 禾初对这个结果没有异议,她和闫母之间确实没有直接的恩怨,而且对方伤的是裴徴,不是她。 倒是裴徴对处理结果不满意,向她保证,说一定会去和闫家沟通熊桂仙的过激行为。 禾初听后,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,只当他是在安抚自己,不要再纠缠于这件事。 但没想到十天之后,闫家那边就传来消息,熊桂仙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,系统治疗儿子的死给她带来的精神创伤,短期内是不会再出来了。 同时闫肆凯的死也有了结果。 因为事发公海,又是深夜,没有监控,没有目击者,那把匕首上又混杂着好些个人的指纹,所以案子只能因“证据不足,无法确定具体行为人”而暂时封存。 所有人都知道闫肆凯死得不冤,可就这样让他逃避了法律的制裁,说起来确实有点遗憾。 但对关心禾初的人来说,这个人的消失,远比他得到审判更有意义。 这天,裴徴给禾初发来消息,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,不能按时回家换药。 禾初下班后便拿了药箱,开车去了他公司。 两人约定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里换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