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陶菁咬了咬唇,捂着脸低下了头。 温知颖更是因他的话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 商淮昱嘴角挂出一丝轻浮的笑意,“我要是你,就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找不痛快。你母亲总夸奖你是京城贵门中调教出来的女人,结果‘以夫为天’都做不到,好意思跟我谈婚事?” 温知颖被他的话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就在这时,电梯门开,马总陪着郜弈走了出来。 郜弈一眼看见禾初,紧锁的眉头下,嘴角拧成了一条直线。 “太太。” 他扫了一眼中庭方向,走到禾初跟前,站定。 “裴总从下午到现在,一直在找您,整个蔚城都差点被他翻过来了!现在,他在楼下等您。” 但禾初只对他说了句“等一等”,便往商淮昱的方向而去。 商淮昱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走过来,神色没有一丝变化。 “那些东西你替我放好,等将来……” 禾初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 对于一个PTSD症状加深成抑郁症的人,瓶里的舍曲林是她和死亡之间的最后一道门,她都不知道这道屏障什么时候会失效。 她还有将来吗? “……有机会的时候,我会找你拿回来。” 说完,她转身便走。 而商淮昱却因她话里的保留眸色沉了一瞬。 正要喊住她,温知颖在一旁,不管不顾地问道:“她让你保管什么?商淮昱,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藕断丝连?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……” 楼下,裴徴坐在车里,双腿交叠着,脸上没有一丝烦躁的情绪,只是车厢里涌出的冷气有点浓。 禾初在车门边站了站,见他没有让开的意思,于是轻声道:“抱歉,应该给你去个电话的,可是我手机没电了。今晚我要加班……” 她话未说完,裴徴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上了车。 抓到的地方,正好是温知颖掐过的位置,禾初疼得皱起了眉。 然而,裴徴却没有松开手。 “既然知道会有人担心你,那你在和他相处的每一刻里,有没有哪怕一个瞬间,想起过我?” 禾初忍着手腕上传来的钝痛,冷静道:“我习惯了一个人,确实不太能够想到别人。” “那如果是商淮昱担心你,你也这样吗?” 禾初眸色没有丝毫起伏,“是。” 裴徴哼笑一声,虽然不信,但松了手。 禾初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。 伤上加伤,仿佛戴了个紫红色的镯子。 郜弈启动车,两人一路无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