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敢不敢!下官已经在此恭候了五六日,那是日日盼着大人来啊。 今日可算是把您给盼到了。大人这一路风尘仆仆,辛苦了!”王同知说着,又鞠了一躬。 “辛苦王同知了。” “不辛苦, 不辛苦,大人,您想怎么入城?是骑马还是坐轿?下官都给您预备下了。” 王同知凑上前来,笑得殷勤。 “本官坐马车就好。还有这些仪仗,实在是不需要。” “那不行!”王同知一脸的不认同, “大人头一回驾临西宁,总得让下官尽尽地主之谊,场面上的事,不能太寒碜。” 王同知笑得愈发恭谨,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半点也不给安比槐推拒的余地。 不等安比槐再开口,他猛地转过身,朝身后的锣鼓队一挥手,扯着嗓子喊道:“吹起来!吹起来!都给我精神点!” 咚锵——咚锵——咚咚锵—— 咚锵——咚锵——咚哩咙咚呛—— 锣鼓声再度炸响。 前头还有人鸣锣开道,尖着嗓子高喊:“钦差大人驾到!!闲杂人等回避!!” 安比槐还想劝阻,那王同知却已经翻身上马,朝安比槐拱了拱手: “下官去前头给大人引路!” 说罢一夹马腹,竟然跑了。 大壮想上去劝阻,可那群人根本不听,只顾着奏乐和扭腰。 安比槐叹了一口气,认命般回到了马车里,把马车帘子都放了下来,摁得死死的。 二十里路,锣鼓喧天。 唢呐班子吹得面红耳赤,锣鼓手敲得满头大汗,那扭秧歌的更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,彩绸舞得跟风火轮似的。 官道两旁的村子里,男女老少都被这阵仗吸引出来,挤在路边看热闹。 有手里端着饭碗的,还有抱着孩子的,甚至还有扛着农具从地里跑回来的,连路两边的狗都跟着叫。 二十里的锣鼓喧天,邻近的村民都被吸引出来,站在路边看热闹。 “钦差?什么钦差?比年大将军的官还大吗?” “钦差快过来了?咱们要不要跪下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