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七天,消息像雪片一样往太虚阁飞。 第一天,北边青石镇外二十里的一座村庄被屠,六十三口人,全是干尸。精血被抽得一干二净,手法干净利落。 第二天,西北方向的黑水村,四十七口人。 第三天,东边靠近官道的一处驿站,十九个人,连带驿站后面那家农户五口人,全部没了。 第五天,南边一座叫柳树坳的镇子被屠了大半,只跑出来三个在外面割草的人,他们回村的时候人已经全没了,连狗都死了。 李金水坐在太虚阁前院的石凳上,面前摊着四份报告。 沈云裳站在他旁边,手里还捏着刚从传讯阵上摘下来的第五份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 “又有了?” “城北一个小镇,一百七十人。”沈云裳把报告递给他, “手法一样,时间在昨夜。” 李金水接过来扫了一眼,没说话,把报告叠好压在石桌上那四份上面,然后往后一靠,仰头看着院子上方的天空。 “五天,五个地方。” “他在故意挑衅。”沈云裳说, “野石镇之后他没有停,还在继续。而且每次换一个方向,换一个距离,像是故意让我们追不上。” 李金水低头看着石桌上那一沓报告,风从院墙上吹进来,把最上面那张纸的边角掀了一下,又落回去。 “他有病。” “什么?” “这么大一个沧溟州,他一个归真境的人跑出来吸普通人的精血,就是为了恶心我们。” 李金水说, “他不是为了修炼,他那点修为吸几千个普通人也涨不了多少。他就是想让我们难受。” 第六天,消息从眼皮底下传过来了。 沧溟城西街,一家姓陈的三口人,被发现在自家屋里变成了干尸。 “西街刘家。太虚阁的粮商,一直在给太虚阁供应灵米和干货。” 宋凝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语速很快, “一家三口,刘掌柜、他媳妇、他闺女。昨夜没见人出门,今天伙计去送货发现门没锁,推门进去——三个人全干了。” 李金水的勺子落在碗里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。 “尸体还在?” “还在原处。凌长老已经过去了。” 李金水站起来,把粥碗往桌上一推,斩天刀往背后一插,出门的时候撞了一下门框,又回身跨过去,直接踏空飞向西街。 刘家的铺面是一间两层的木楼,楼下卖杂粮干货,楼上住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