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人缓步走出寝室,踏出白鹤院,朝着主院而去。 长廊下,寒风吹拂,带起谢晴青丝。 萧时安伸了个懒腰,一路上絮絮叨叨讲述自己在南江所发生的趣事。 谢晴沉默细细凝听,忽地,她打断萧时安话,她道:“千年雪参,未在慈安寺。” 萧时安神色一凝,迅速捂住谢晴的唇,语气无奈带着些许的宠溺:“小祖宗,与夫君说实话也不能在外说,传到母亲耳里,徒生事端。” 语毕,他牵着谢晴的手,快步朝着主院走去。 谢晴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。 自萧时安回府,这双手始终牢牢牵着她,从未轻易松开过。 他的手有力又有暖和。 方才那句话,她故意道于他听。 她想知他的反应,想看他如何作答。 朝着主院的路并不远,可不知为何,她觉得格外漫长。 两侧的风景不断往后倒退,好似她前世的走马灯。 前世,她一颗心交付出去,换来是背叛,是玩弄。 他萧时安,不过是她从慈安寺捡来的男人,不过是利用他的工具而已。 她心底忍不住反复揣测:他今日这般护着她,有何目的? 是不是知晓什么?为了侯爷之位帮她说话? 谢晴宁愿萧时安有野心,有贪心。 他们之间暂无冲突,可为了利益共同前进。 她不信萧时安对她有半分情爱! 转眼便到主院。 房门被推开了,萧时安回头嘱咐着身后的丫鬟仆人:“你们二人,一人去厨房备好膳食,一人去浴房备妥热水。其余人尽数退下,不许前来打扰我与夫人独处谈心。” 小禾和小于离开前,皆转头看向谢晴,等候她的示意。 谢晴轻轻颔首,她们带人离开。 房门被萧时安关紧,他脱下自己脏污的外袍,洗净自己双手,又倒了一杯温茶。 这才站在谢晴面前,低头含情看着她,眼底带着些许无奈:“我知。千年雪参何其贵重。这是你留有保命之物,给是情分,不给也是本分。奈何这大祁以孝为天,长辈开口,不可辞。你寻个借口拖延,我亦能理解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