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些人虽然死有余辜,可,真正的利益者是皇宫那位。” 摄政王心微动,可谢晴依旧没有谈到他所得的利益:“那又如何?怎么换了一个人就能站在本王这边不成?” 谢晴又道:“萧家老夫人与太后是手帕之交,两人感情为有决裂,萧家明面上,定不会站在摄政王您这边。” “那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摄政王冷下语气道。 谢晴压低声音:“摄政王不必着急。如今我夫君萧时安,如今失忆了,他便是一张白纸,是黑是白,又能重新定义了。萧家可以明面站着太后,暗地里站着王爷您这边。” “谢氏你好大的胆子!提出这等荒唐的要求,你以为本王信你这三言两语!” 谢晴道:“信与不信对王爷来说没有任何区别。萧珏既然遇难了,我以找到人代替,就万不能让他回来!王爷如今心中所忧心的事,还不是南江水患,民不聊生,王爷所派出去的人,皆半路被杀。” “圣上年幼,您与太后两端持平,您心中明明知道,动手是任何人,可您依旧无法为其报仇,无法做心中想做之事。太后所派之人,难道王爷真当放心吗?自然不放心,太后的外祖姨公,就是南江知府,若非当年又高河堤防偷工减料,今年大雨,岂会让河水冲垮提防,把友高河以下的村庄都淹了。” “我夫君前往就不一样了,世子与他相识,欧阳先生是大义之人,这些天,想必摄政王也暗中派人观察我夫君许久了吧。” 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摄政王冷冷道。 “终究无人,何不让我夫君试上一试在。” “试了对本王有何好处?” “对王爷有何坏处?” 摄政王闻言双眼如利刃,高压威压扑面而来,要是换了常人定会吓死。 上辈子谢晴也感受过这样的压迫威压。 她是掐着大腿的肉硬生生顶住了。 这辈子,重来一回,她应对的自然要轻松许多。 “也是,对本王也无坏处。”再坏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还能再坏到哪里去。 谢晴先一步回去了。 萧时安在谢晴回来的时候,心里安定不少。 左天韵可比王妃能说会道,说了不少天下奇闻。 萧时安每回答一句,他的心里就没底一分。 有一种分割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