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仅是不能杀问题,甚至连让他受点委屈都不行! 否则,南方一旦借此发难,通电全国,自己和奉军名声就臭了大街,图谋中原、一统天下的霸业毁于一旦。 既然不能杀,那这盘已经烂了的残局,该怎么收场?! 张作霖咬着牙,腮帮子剧烈抽搐。 脑中推演无数种可能,最终,得出一个让他感到憋屈,却又无可奈何的结论。 和上次二道沟一样! 大出血,大放血! 用现大洋,用军火,用实实在在利益,把这个窟窿强行填上,把这局遮掩过去! 只要当事人愿意拿钱闭嘴,愿意配合奉系演戏,出面帮忙向大本营和天下人遮掩,那冯焕章这个三姓家奴叫唤得再凶,也翻不起什么风浪! “妈了个巴子的!老子打了一辈子大雁,临了临了,竟然被家雀儿给啄了眼!还要捏着鼻子强行送钱!” 张作霖暗骂了一声。 打定主意后,冲着门外大喊道: “喜顺!” 一直候在门外的副官喜顺,推门而入,恭敬垂首待命。 “去偏厅看看,小六子和拓之吃完饭没有。” 张作霖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。 “如果吃完了,就让拓之来书房一叙!” “是!大帅!” 喜顺领命,快步退了出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