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守廉的妻子第一次开枪伤人。 她从心脏到眼睛,再到握枪的双手,都是抖的。 抖的狠了,更没有准头。 子弹擦过刀疤保镖的手臂。 她吼着:“我要见江砚之,放我去见他,否则我杀了你们。” 她崩溃发泄般的吼,没有任何威慑力。 声音里的颤,反而泄了她的怯。 第一声枪响后。 后面几声紧接而出,毫无章法地乱蹦。 她的司机和保镖趁着门里江砚之的人躲子弹,迅速将她生拉硬拽上车。 车子飞速逃窜驶离。 车后。 刀疤保镖见江砚之带人赶来,忙道: “四爷,我们现在就去追。” 江砚之看了眼他被擦伤的手臂: “去处理伤。” 他视线扫过掉落在地的女士手包和子弹壳上,转身上楼。 书房里,他拨通电话,说了句“原计划取消”。 几分钟后,管家被叫了进去。 今夜注定无眠。 警员出现在江砚之的客厅时,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。 彼时。 被堵在公司催债,焦头烂额的陈守廉,听到司机急匆匆汇报他妻子的壮举,先是一愣: “死了吗?”他问。 司机:“夫人……” 陈守廉皱眉: “我说的是江砚之。” 司机:“江砚之没出来,只擦伤了他贴身保镖。” 陈守廉一听,勃然大怒: 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 “她人呢?” 司机:“在车里。” …… 车旁,佣人提着包,比陈守廉先一步赶来。 “夫人,我收拾了行李和您的证件,出去躲一躲吧。”佣人急切地催促。 她跟着陈守廉的妻子几十年,最忠心。 凡是对她女主人好的,她就会做。 但好心未必会办好事。 叫人利用了,都不知道。 “您快走吧,我来的路上,警车已经开往江先生家了。” “他们要是来抓您,听说您这属于有预谋持枪伤人,判刑至少在十年以上。” 陈守廉的妻子今日看到照片上儿子死时的模样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便是让她丈夫和江砚之去死。 但她更恨的是害死她女儿还不够,连一点活路都不给她儿子的江砚之。 她凭着一腔冲动就拿着枪上人家的门了。 甚至没有好好筹谋一番。 却连江砚之的面都没见到。 到头来,只是毫无意义地发泄了一通。 她此刻听到佣人的话,后知后觉的害怕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 佣人把包给她放到车座上,指包: “夫人,您的证件都在夹层里。” 她看向女主人煞白的脸和六神无主的眼,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