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骇人的寒意。 “我的妻子,林晚秋,就在刚刚,在贵厂的走廊里,被你们厂的四名男工围堵,用最下流的言语进行公开的、人格上的侮辱。” 张厂长的额头上,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 沈望舟继续说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重锤,一下下砸在张厂长的心口上。 “而贵厂的二车间工段长曹德贵,在场目睹了这一切,不仅没有制止,反而用‘开玩笑’为由,纵容包庇。” “一个连女同志最基本的人身安全和名誉都无法保障的工厂,一个干部对流氓行径和稀泥的工厂,我们研究所有理由怀疑,贵厂的管理能力和合作诚意。” “所以,张厂长。”沈望舟下了最后的通牒,“如果这件事,得不到一个让我,以及我的家人都满意的处理,合作的事,就此作罢。明天一早,我会亲自向市里和所里提交中止合作的报告。” 张厂长彻底慌了。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,那可是省里牵头的项目啊!是他今年最大的政绩!要是黄了,他这个厂长还当不当了? 他猛地一拍桌子,脸都涨成了紫红色,抓起桌上的电话,手抖得差点拨错号。 “给我接二车间!让曹德贵!还有……”他转头看了一眼沈望舟,沈望舟报出了刚刚在走廊里听到的几个外号。 “……黑痣他们四个!五分钟之内,让他们全都滚到我办公室来!是滚!” 挂了电话,张厂长对着沈望舟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“沈工,您消消气,消消气!这事儿,我一定给您,给小林同志一个交代!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 不到五分钟,曹德贵就带着那四个男工,连走带跑地冲进了办公室。 他们一进门,看到沈望舟像一尊神一样冷冷地坐在那儿,而张厂长则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,腿肚子当场就软了半截。 “厂、厂长……”曹德贵结结巴巴地开口。 “啪!” 张厂长抓起桌上的一本规章手册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 “曹德贵!你他妈还知道我是厂长?!”他指着几人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你们几个,是想让我这个厂长当到头是吧?想让全厂几千号人跟着你们喝西北风是吧?” “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几个管不住自己的臭嘴和下半身,厂里要损失多大的项目!多大的荣誉!” “一个个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!欺负一个女同志算什么本事!啊?!” 黑痣男几个人吓得脸都白了,哆哆嗦嗦地站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张厂长骂得口干舌燥,他喘了几口粗气,最后指着他们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了处理结果。 “曹德贵,管理不力,纵容下属,记大过一次,扣发全年奖金!” “你们四个,流氓行径,败坏厂风,影响恶劣!每个人,扣发半年工资!另外,明天早上召开全厂职工大会,你们五个,全都给我上台,对着林晚秋同志,公开检讨!念检查!给我把头低到裤裆里去!” “谁要是不服,现在就给我卷铺盖滚蛋!” 几个男工听到“扣半年工资”,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