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希望破灭,许木生与李氏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。 许金蝉看在眼里,没说什么,却十分心疼爹娘的遭遇。 第四天一早,刚吃过朝食,大伯母王氏就来叫门:“老二、老二家的,赶紧收拾收拾去堂屋,二叔和有德叔已经到了,就等你们了。” 许木生的脸绷得紧紧的,应了一声好后,率先走了出去。李氏红着眼眶跟在他身后,夫妻俩刚走出房门,就见长女许金蝉、次女许银蝉站在门口。 许木生皱眉看向许金蝉,“你身子还没好,快回去躺着。” 李氏也道:“听你爹的话。” 许金蝉摇头,“爹,娘,今日分家,我们也想去听听。” “是啊,翠花姐他们都去了,我们也能去。”许银蝉快人快语道。 许木生与李氏相视一眼,没有再提让许金蝉回去的话。 一家四口紧赶慢赶地走到老宅堂屋,见许金蝉也来了,王氏眼一斜,“五钱银子的汤药就是好使,这才喝了三天,二妞都能下床走动了。” 许金蝉没把王氏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,喊了一声大伯母后,与妹妹一同站到爹娘身后。从她的视角看过去,不大的堂屋里满当当的都是人。 二爷爷许老栓坐在上首位,他今年七十岁,头发全白了,但精神头还不错。理正许有德坐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茶碗,正小口小口喝着。 许老栓下首坐着许老爹与张阿婆,许大伯与王氏坐在他们右手边。许木生两口子与许三叔两口子比邻而坐。除了大人,孩子们也都来了。 第(3/3)页